“被偷被骗了,你不去找偷你骗你的家伙麻烦, ”萩原研二不屑, “去欺负人家一个小孩子做什么?”

冤有头债有主,

也别和他说什么既得利益者分担原罪,萩原研二有眼睛有脑子,他自己会看会想——都快瘦成皮包骨了的那个小孩子,哪里像是既得利益者了?

那孩子是靠着家人偷盗吃香喝辣了?还是靠着族人行骗腰缠万贯了?

难道非得那孩子一出生、发现自己是埃维金人就马上自杀, 才能被视作是无罪的普通人吗?

既然这些人不讲正理, 那萩原研二也有得是“歪理”可言。

“再说,那孩子若真是个行诈的老手, ”萩原研二晃了下手里的罐子,听着罐子里小半截的液体晃动的声响,“你觉得凭你这萎缩的脑子,你玩得过人家吗?”

若卡卡瓦夏真存了不好的心思,萩原研二不信这商贩保得下这水罐,那聪明的过了头的小家伙有的是办法再从商贩手里带走这水罐、玩上一出空手套白狼,

而不是和这个商贩进行所谓的“公平交易”。

“这…这……”商贩憋红了脸,忍不住还是哭喊着, “就算他这次没骗我……但他以后呢?长大了呢?”

“谁能保证他以后就不会走上他那一族的老路子!”

……

简直是无药可救、不可理喻!

就在降谷零和萩原研二气得快冒火的时候,窃窃私语着的人群里传来了道苍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