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抿唇默了一会,无声收拾棋子,这个行为已经说明了他的选择,继续下,
“…”
过了一会,冷红殊忽然爬起来,凑在他耳边添了把火,定了下一局的赌注。
她的声音很小,细细密密的气息打在他耳廓上,没一会,白简的脖子到锁骨一片都红了,充血的红衬得他皮肤更白。
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离得太近说话,还是因为冷红殊与他下的赌注太过十八禁,他才有这样的反应。
“怎么样?”
白简眼帘微垂,安静了片刻,他有点要笑出来的样子,用无奈又低沉的口吻说:
“你可以直接要求的,就算不玩这些,我也能答应你。”
冷红殊坚持,“不行,这样没意思。”
认真想玩游戏的人最讨厌听到这种话——就当你赢了,想要什么直接说。
那样最没意思。
在冷红殊的强烈坚持下,无奈只好再来一盘。
白简从小脑袋就聪明,各科成绩都是学校里数一无二的,年少进圈又培养出了敏锐的观察力,这种棋盘游戏就算下一百局他也不会输,最差也是平局。
果不其然,冷红殊才落了不到十次子,就陷入了保左难保右的绝境,连想悔棋都不知道是哪一步出了问题,要撤回去多少步。
“又输了。”白简平静地说。
冷红殊花了两分钟视线在棋盘上梭巡,接受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