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瓶清凉薄荷漱口水灌进嘴里,带给了冯浩伟一生从未体验过的酸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嘴里疯狂分泌唾液,刺激的感觉顺着神经窜到鼻腔眼眶和脑皮层。

冯浩伟像铁板上疯狂翻滚的烤肠,被大厨游师傅残酷地掌控着。

“呀,是不是太凉了?”

游钰拿来一壶热水,小口小口的喂进去。

冷热交替,刺激~~~~~

“现在好点了吗?”

“怎么不动了,没有知觉了?”

“完了,不会影响味觉吧!”

游钰到厨房拿来一盒辣椒面,糊在冯浩伟牙齿表面。

越舔越辣,越辣口水越多。

口水越多,糊的越多。

流动性越大,越容易呛进嗓子。

痛苦循环。

游钰站在旁边扭来扭去,学着某两只猫。

“我~要~吃~馄~饨~辣辣滴~”

“咹~”

痛苦的几分钟,漫长的像一辈子。

冯浩伟瞳孔涣散,鼻涕眼泪流了一地。

隐约还能听见他妈心痛的呜呜声,扭动身子晃的空调哐哐响。

游钰龙颜大不悦!

一记眼刀飞过去,“乱动神马!都告诉你不要动了,很贵的!”

婆婆哭得菊花带雨,摇着头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