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像刘诚训这种恣意妄为嚣张跋扈的人会那样好命?为什么他的前程他的生死要受这样的女人操控?

他不平,他不甘,他齐慎才不要做这女人手中的傀儡、禁脔!

齐慎慢慢地弯下腰,将头凑到卢长青跟前,恶狠狠地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休想让我就范!”

卢长青以袖掩鼻一脸嫌弃,“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做什么?你有口臭,你知道吗?”

齐慎当着一众丫鬟的面被卢长青臊得面红耳赤,气得长袖一拂转身就走。

卢长青在心里骂了一句神经病,也没再管其他,继续拿起手边的笔开始临摹起桌上的字帖来。

二月草长莺飞,天气回暖,田间青绿色的麦苗随着春风扬起了麦浪。天真的稚童在田埂间嬉戏打闹,偶有大人的训斥声传来。田间的哞哞叫着的黄牛,地上将将冒出头来的青草,无一不在向人表明春天到了,忙碌的日子来了。

委托人在京城北郊外的田庄由一位姓宋的主事在打理,这位主事是皇后托委托人的外祖父帮忙找来的人,由于委托人出宫开府还不到一年,所以具体庄子被打理成了什么样,卢长青也不太清楚。

田庄的主事恭敬地跟在卢长青身后,向她禀告着这几百亩良田去年的收成情况和今年的种植情况。

古代的粮食亩产自然是不能跟现代科技农业的亩产相比的,这里没农药没肥料没良种,所以听到一亩田只收了三四百斤的稻谷时,卢长青并没有感觉多意外。

可这产量真的是太少了,就拿稻谷举例,假如去年风调雨顺也没有特大的病虫灾害,亩产撑死四百多斤,但稻谷不能直接煮着吃的,还得先脱壳,脱壳以后五百斤的稻谷又能剩多少大米了呢?

车马未动,粮草先行,既然要起事,粮食的问题必须得先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