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许看向孟棠,目光很淡,“为什么会欠钱?”
孟棠惨白的唇角颤动着,“我的珠宝店一直亏损,我借钱想要周转,结果又赔了进去,我能还的都还了。”孟棠看向那几个凶巴巴的男人,声嘶力竭,“你们把店里仅剩的那些珠宝都掳走了,还不够还的吗,我已经身无分文,什么都没有了!”
领头的男人阴恻恻,“那点珠宝,就能顶个利息,本金还没还呢!我们老大说了,没钱就拿你自己来抵账!”
方知许咬上一根烟,幽幽道:“人先放了,弄清事情来龙去脉,不会欠你们分毫。”
领头男人狐疑看向他,“你是谁,我们凭什么信你?”
男人喉结轻动,“方知许。”
方知许?听着名字有点熟,几个彪壮男人窃窃私语。
男人又说:“怕交不了差,先给你们老大打过去电话,就说差的钱,方知许会来想办法。”
领头男人虽然出身三教九流,但也风风雨雨中见过一些世面,又打量到男人的衣着举止,身后是一辆几百万级的豪车,权衡几息,转身去给他老大打电话。
赵柏潼坐在车里,虽然听得不是很真切,但也大致清楚了状况,孟棠因为欠债而被债主逼到走投无路。
想想孟棠以前的奢华,可想而知,孟父去世之后,她们母女二人过得每况愈下,很清苦。
赵柏潼想下车去看一下,felix护在她身前,“妈咪不要去,他们是坏人。”
“没关系,那个人我认识,她被别人欺负了,妈咪去关心一下。”
felix拉住她的手,“那我要跟妈咪一起去。”
赵柏潼领着felix下了车,方知许回眸看见,挑了挑眉梢,“你们怎么下来了?”
赵柏潼把手里的一件外套披在孟棠身上,“孟小姐受伤了,这里离医院远,先跟我们回别墅吧,把伤口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