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煦继续质问道:“还是说,你不想戴婚戒,就是为了能跟别的男人调情?”刚刚,他听说经纬的人来了,便迫不及待地要下去了,刚出电梯,就看到远处,宋知暖正和一个男人开心地在聊天。
顿时,他感觉胸口泵出的血液都是酸的,生气地转身走进电梯,给宋知暖发了那两条短信。
“啊??”调情?宋知暖无辜又委屈地皱了皱眉,“我没有……”
“没有!那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人是谁?”
“刚才……”她想起在会议室门外遇到的陆辰,解释道,“只是大学时期的一个学长,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他,就聊了几句。”
她有些不解地看着沈淮煦,不确定地问道:“沈淮煦,你那么生气,就是因为这件事啊?”
可是,他为什么要生气呢?
宋知暖不确定地问道:“你不会是吃醋吧?”
这人占有欲这么强?他们不过是协议夫妻,她和别人说几句话她都要吃醋?
沈淮煦的表情管理有那么一瞬间的失控,不过他很快调整好了,放开宋知暖的手,嗤笑一声。
“吃醋?哈,开什么玩笑?我吃什么醋?我是想提醒你,记住我们的协议!这里好歹是云景集团的总部,就算其他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爸还知道呢!要是被他看到,怀疑我们的关系,过错方就是你,违约的人也是你。”
宋知暖:“……”
她不就和人说了几句话嘛,至于这么严重吗?她总不能以后不跟别的男人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