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情发生的时候,美国好像是晚上?他估计是在睡觉吧?可是,现在也该到白天了,怎么也还没消息。就算忙,总不会起床连手机也不看一眼吧。
宋知暖叹了口气,再次将手机关机。
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沈淮煦确实在睡觉。他刚完成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方案,第二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可是他刚起床,就发现他的圈子已经闹翻天了。
沈淮煦皱了皱眉,他和宋知暖正儿八经名正言顺领证结的婚,又不是地下情,是谁闲着没事去爆这件事的?
而且,舆论的重点似乎主要针对宋知暖,觉得她是有企图有阴谋嫁给沈淮煦,为的就是响水街的拆迁款。
沈淮煦不解地嗤笑一声,写这新闻的人是没动脑子吧?就算宋知暖真的为财,嫁给他也是为了沈家的万贯家财吧,谁还在乎那几十万的拆迁款。
如此缺乏逻辑的新闻竟然还能被疯狂传播,很明显是有人在带节奏。
他现在有些懊恼,其实贝琴说的没错,就算他们不办婚礼,也应该尽早将他们的婚讯公布,这样就不会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贝琴给他发过信息,说宋知暖回了宋家,和她父母在一起。她好像有些害怕,但应该影响不大。
沈淮煦立刻点开置顶的聊天窗口,想给宋知暖发信息,可是——
她一整天都没给他发过信息。
发生这么大的事,她竟然完全没想到他?
还是觉得,他远在美国,就算跟他说也没有用?
想到这,他更加懊恼,他为什么偏偏在宋知暖最需要的时候不在?
他立刻拨打电话:“喂,文松,立刻给我定最近的回江城的机票。”
吩咐过后,他又拨通ay的电话:“我现在要马上回国,今天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