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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工仪式暂停或者延期,都是小事。但是闹出什么暴力冲突或者群众伤亡,那才是大事。

宋知暖只好点点头。

沈淮煦拿出手机,对纪适说,让他多安排一些保安过来,先将对方制服。大叔虽然听不清沈淮煦说什么,但看到他对着手机说话,情绪更加不稳定,举着铁棍对着沈淮煦说道:“你干什么?你拿手机跟谁说话?你叫人?”

大叔一边说着,一边举着铁棍朝着沈淮煦走过去。沈淮煦赶紧护着宋知暖往后退,眼看他就要逼近,好在这时安保人员也赶到,正快步往这边过来。

大叔见状,脸上有些慌乱,似乎没想到他们真的会动用武力。他情绪更加激动,举着铁棍在身前用力挥舞,不让安保人员接近,他大声嚷道:“你们想捉我?我犯什么事啦!他们骗人,为什么不抓他们要抓我?我警告你们,别过来啊!”

保安队长大声劝阻道:“大叔,请你冷静一点,我们不想伤害你,也请你立刻放下武器,不要伤害他人。”

大叔根本不听,仍大力挥舞着手中的铁棍,说道:“我没想伤害谁,我就是想要回你们答应我的东西。是你们答应我的!”

他拿着铁棍毫无章

法地乱舞,安保人员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只好将他围了起来,免得伤及无辜。

这种被包围的感觉,就像在非洲大草原里,猎物被捕猎者围困,生死之际,就会拼尽所有去博得一线生机。人也是如此。大叔已经认定云景集团想违背诺言,是背信弃义的资本家,现在更是直接简单粗暴地想要通过武力制止他。他无路可走了,他闹这么一场,终究一无所得。

他不甘心。

被戏弄被欺骗的愤怒,彻底占据了他的理智。他举起铁棍向前冲去,想要突出重围,而他奔跑的方向,恰好就是冲着沈淮煦和宋知暖两人所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