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换一个。”
她的泪涌得更急迫了,少有的样子陈唤根本看不够。
他又恢复本性恶劣,更过火了。
唾液交换的水声听得人耳红。
“为什么要换,”他啧了一声:“怎么亲都不老实。”
唯一干净的那只手,伸去撩开黏在她脖子上的发丝。
“喜欢我亲你?”
陈细酌不答陈唤自顾自给了答案。
“你看看你喜欢成什么样了?”
这下不是不答了,小腿不受控地抬起,膝盖顶在陈唤腿上,劲儿很大。
“眼睛闭上,别瞎撩拨我。”
她脑子乱成一团浆糊,隐约听到陈唤说要收利息,一直注视着陈唤的眼被他亲吻着,半哄半温柔地让她合上。
他吻技高超,又极会说调情的话。
陈细酌无法控制自己沉沦,更没法再回答他一句。
……
没真的做。
重逢之后也就一次在车上,但上次搞完陈唤就说以后不在车上了,抱她出去时还把她包得严严实实。
陈细酌那时候还以为他只是随口一提。
忽然想到四年前那次。
陈细酌身体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她很少感冒,但一病绝对来势汹汹。
四年前在车上做过一次,那时候是夏天,开了空调也热,陈唤这个折腾人的死东西根本不讲情理。
到后面陈细酌不得已降了车窗,趴着窗户才能正常呼吸夜晚的新鲜空气。
热是不热了,那次回去之后大病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