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唤左手慢慢退出来,轻轻擦在她里面那件真丝吊带衫上。
这是他买的衣服。
灰色的丝料被印上几点深色,不知道蹭过了哪儿,陈细酌没忍住低声嗯了下。
气音,轻微的很,陈唤还是捕捉到了。
“乖乖,感受到你很想我了。”
他轻笑。
……
陈细酌愤愤坐在沙发上,见陈唤自如地去中央岛台倒了杯水。
糖衣炮弹。
陈细酌想到刚刚,恨恨在心里狠狠骂了句。
陈唤过来把热水杯给她,又去打开冰箱慢悠悠扫了眼。
她身上穿着的那件真丝吊带被人丢进了脏衣篓,只套着那件宽大的薄绒卫衣。
得寸进尺。
这卫衣也是陈唤的,不过是刚刚门铃声响得突然,她来不及换衣服随手就拿来穿了,却被陈唤说她喜欢,洗完澡硬要她重新把衣服套上。
满嘴胡话。
没看到自己想要的,陈唤合上冰箱,视线终于落到一旁的置物篮里。
羊角包。
个头不大,透着塑料袋,色泽明亮浓厚,一个搭着一个堆叠。
陈唤随意拿起一个,远远冲着陈细酌晃了晃。
陈细酌早饭不爱吃这个,她一般都是馒头牛奶就解决了,羊角包是陈唤最喜欢的早餐。
陈唤在笑,她翻了个白眼,终于下定论。
仗势欺人。
……
陈唤吃完早餐本打算送她去上班,挑挑拣拣拿了最普通的718。
自认很为她着想,这是他最低调的车,在cbd楼下并不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