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细酌困的不行,她放个假在家比上班还累,当即摇头。
于是陈唤在她裸露的肩膀上亲了亲,依旧一口回绝木女士。
木女士铩羽而归,一秒挂断电话并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陈细酌想着她又不去走秀,花枝招展的实在奇怪。
但她还是小看了陈唤家里,又或者是木雯对儿子生日的重视度。
她没参加过陈唤的生日宴,等到了地方,她才发现这波比互联网上那些蓝血品牌的品牌盛宴,排场都要大。
但此时她还在指示陈唤给她遮身上的吻痕。
“后面还有么?”
陈唤看了眼:“没了。”
这会想起来陈细酌前两天跟她舅打电话的事:“现在挑?挑没带过有包装的给你舅。”
老实说陈唤从小到大手上没戴过什么东西,他觉得麻烦。
而周白予每一年送他的都是手表,足可见此人用心险恶。
陈细酌打电话开的免提,一边处理工作一边跟她舅闲聊,两人不经常联系,可能是快要过年了,她舅在试探陈细酌今年要不要回家过。
陈唤一堆表被随便丢在衣帽间,那天陈细酌刚挂电话,他就说去自己衣帽间随便挑一支当礼物。
这没什么可客气的。
她检查了遍,确定身上没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可疑痕迹:“好。”
一堆她认识的牌子,都很顶级了,陈细酌认真挑来挑去,拿了支角落里的石英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