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说话。
哪个是坏种哪个是好学生他们心中比谁都分明,但在当事人开口前,没人会真的把这两个词按在离场那两人的身上。
他说完喝了口用高脚杯装的口果汁,深深叹气:“我看都看累了,他俩什么时候能不争输赢了?”
这人是最后说平手打圆场的那位,长了张斯文的脸,做派却一点不矜持。
说煞笔的那位看到他坐摇摇椅这么幼稚的东西就又想骂,但周围这么多人,还是得给发小面子,就过去拍了拍人的腿,让他给自己让出点位置。
不爽了,好好的最舒服的躺椅位置被占了三分之一,可惜是没办法发脾气的人。
“你叹什么气,他俩闹起来了又不要我们仨哄。”
他转向旁边那些闻言脸色有些僵硬的少年们,疑问似地哦了一声。
虽然有故作踩人的嫌疑,但还是立马有人接话说当然,说肯定咯。
离得远的那些听不见这边在说什么,离得近的地方一个女孩子都没有。
以这个地方为圆心散开,男女混搭在吃烧烤在玩牌聊天的倒是不少,其实注意力都在这边,心里都巴不得能过来说几句。
话刚落,阴阳怪气“哦”了声的这位就被一拍脑袋,他差点跳起来,看清是谁又蔫巴下来。
三人中最高的那个一脸冷漠:“好的不学。”
有人在偷偷笑,被打头的刚打算收拾这人,就看到远处树林开口那有人进来。
他挑衅般吹了声口哨,大概是外貌与身材加成,看上去并不流里流气。
立刻所有人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我天?”
“哪家的啊我靠!”
“妖精。”
陈唤恰时出来,简单换了件黑t,垂下的一溜吊牌边走边晃,打在手腕,破洞裤大晚上的漏风,个高腿长,头发没吹干,一手抓了抓滴水,看见来人,勾唇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