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认命,怎样都会拼出一条路来。
可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这条路该怎么走。
“唯独你,我认栽。”
陈唤抓着她的手居然在抖,他嘴唇红艳得吓人,眉目却极冷极冷,跟他从前看人的那种挑衅不屑的冷意不同。
“……你回来了。”
不止一次,他宛若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她却一点一点,将他的指节掰开。
“是,我回来了,但这什么都代表不了。”
陈细酌抽出自己的手。
“破镜难重圆听过么?”
皮肤痛,手痛,心中更是无法呼吸,她努力挤出一个笑。
“陈唤。”
说什么呢。
只是想在离得这么近,超越安全距离,在这种以后再不可能有的地方,再多看他一眼。
所以陈细酌想了想,看起来像真正笑了,才说了下一句话。
“好聚好散吧。”
没等回复她便转身。
跟上一次不同,但她永远希望陈唤能过的自由快乐。
他不该是这个样子,更不该是由她造成。
话刚落就被人紧紧地抱进怀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人被翻过来,手腕上的红痕未消又重新被扣到身后。
门被撞上,趴在隔音门后愁眉苦脸听了半天也没听见声响的两人,被这一撞击吓得飞起来。
而在濒临窒息的痛苦中,陈细酌被迫仰头,将脖颈送到陈唤眼下,被他讨要一个亲吻。
嘴唇被叼住,唇齿激烈碰撞纠缠,很痛,根本不像是接吻。
恍如野兽啃咬。
脸上一凉,她睁开眼,心跳一瞬间没了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