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提出分手,他微眯眼睛,斥责,“我说没说过,有问题解决问题,不要随便说分手?”
那次车祸他腿里打了钢钉,为了挽回她,他提前了二次手术的时间,见她来了,示弱地问:“还照顾我吗?”
脑海里关于栗萧里的记忆快速拼凑重建,星回终于在布雷拉画廊看见他的身影。他用大衣把她裹进怀里,唇贴在她耳廓低语:“想我没?”
这是米兰时期的事!她想起来了。头却忽然疼起来,耳鸣得厉害,胸口也发闷。星回感觉到有人抱起她,摘下了她的头盔。她知道是栗萧里,她想睁开眼看看他,可眼皮太重抬不起来,更无法开口说话。
那就这样吧。他在她身边,她在他怀里……星回安心地睡了过去。
混乱的一个黄昏——撞击,呼喊,抢救设备运转的声音,以及像怪兽在咆哮的刺耳又急促的救护车声相继上演。
直到星回被推进了抢救室,栗萧里才感觉到胃里刀绞一样地难受,他扶着墙都站不稳,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祁常安赶紧去找消化科主任,结果还没来得及做任何紧急处置,栗萧里便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他没忍住呕起来,用手去捂时,一股腥咸冲口而出……
吴歧路吓得脸色都变了,却抢先一步把傅砚辞扯到一边,边交代:“去病房给你三哥拿衣服和温水。”不给傅砚辞回头的机会,他手上一推,以命令的口吻说:“去!”
傅砚辞到底是年纪轻,没经历过这些事,让干什么干什么,赶紧跑着去顶层的病房区了。
栗萧里脸色白得不像话,对比之下嘴角残存的血迹触目惊心。
他刚刚洗过胃,胃里的损伤尚未恢复,又眼看着星回摔车,情绪和心里受到巨大冲击,吐血不算意外。
故十方冷静地接过助手递来的银针,施针为栗萧里止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