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相悦尴尬地扯扯嘴角,干脆往下一弯腰,侧头以仰视他的角度看着他,小声说:“有意外情况,不走了。”
顿了顿,她又继续解释:“不方便走。”
闻度听了这话,一想,恍然大悟似的问道:“是不是突然来生理期,忘了带卫生巾?要不要外套?或者你在这儿等我,我去给你买?”
刚想问她习惯用哪个牌子,就带她一句不是给堵了回去。
“我有……”徐相悦应了半句,突然怒从心头起,坐直身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是这个问题。”
闻度被她瞪得一阵讪讪,知道她是生气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气。
就算他说错了,也不至于要到生气的地步吧?还是说,她觉得说这件事很失礼,不合适?
可是,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她还是一位医生,应该是最了解人体结构和生理规律的人了,怎么可能会有月经羞耻这种想法呢?
闻度觉得自己难得头痛,第一次觉得“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真是精辟到家了。
徐相悦缓了口气,又定定神,这才低声告诉他:“碰见熟人了,不方便现在走。”
“……啊?哦哦哦。”闻度这才知道自己闹了乌龙,还真是猜错了,不由得一阵脸热,幸好电影院里光线昏暗。
不过,“为什么碰见熟人不方便走?你讨厌他?”
见他又开始瞎猜了,徐相悦不由得脸皮一抽,噎了好一会儿才拿出手机,说:“我们微信聊。”
闻度:“……”
他刚把手机拿出来,就看到徐相悦发来的信息:【是我叔叔,但是坐他旁边的人不是我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