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卓至,裵文野冒出一句“我表哥”,然后就没下文了,继续往停车场的方向走。楸楸的手腕被他拽着,没有拒绝的意思。至于表哥,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立马跟随。
裵文野今天依然开着那辆地狱猫,这辆跑车,保养得依旧得当,跑起来时一直猫猫叫,嘤嘤嘤个不停。
将卓至送回了家,接下来要送楸楸。俩人依然不说话,将车开出街头,停了,裵文野下了车。
因着还坚持‘决裂’,楸楸都不好问他去哪里……哦是去药店。
楸楸一双瞳仁黑不溜秋,视线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到他进了药店,便定定停在那里,透过玻璃窗看他与店员交涉,说着什么,手里接过一盒药,到收银台付钱,紧接着推开玻璃门,他从里走出,手里拿着一盒药,一瓶水,太远了,看不清是什么药。
回到车里,车门关上,太黑了,依旧看不清。
“吃了。”裵文野扣出药丸来,递给她。
“我刚喝过酒。”楸楸提醒他,心不在焉地想着,这是什么,吗?吃了也没事的吧?她不介意吃这个。
“不关事,这是阻断药。”裵文野扭开了瓶盖,伸出去。
噢!楸楸抬眼看他,“你觉得我有病?”
“阻断药。”裵文野强调,“没病才会吃。”
“也不是,我还是有病的。”楸楸默默别开脸,这个牛角尖她钻定了。
“吃了。”裵文野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