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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恬说:“我们这些年都在忙,很多事过去了就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来,周禧生病了味觉没了不说,知夏被投资人性骚扰都报警了也不说,我怀了孕生了孩子,

跟你们的距离好像就更远了。”

王知夏端起杯子喝水,周禧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继续听田恬说。

田恬:“我其实怀孕没受什么罪,预产期前一周我都还在正常上班,公司的同事和领导也都挺照顾我,所以我对生孩子这事一直非常乐观。

“但是生完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可能受激素影响吧,那时候看谁都不顺意,跟我婆婆我妈都吵过,把人得罪跑了,跟月嫂两个人置气。还有被害妄想症,谁照顾圈宝我都不放心,每天上网看这个脑瘫那个自闭的,就害怕圈宝不健康。

“睡不好,掉头发……总之,我不知道那些正常去上班的妈妈是怎么做到的,我完全没办法回归职场状态,圈宝三个月的时候我就辞职了。”

田恬又叹了一口气,问她们还要听吗,“上了岁数就喜欢唠叨,已婚已育和未婚未育的代沟跟两代人也差不多了。”

王知夏:“你说呗,反正我都不打算结婚了,你多说点,坚定一下我的信念。”

田恬继续:“其实也没啥了,我生完孩子记性就不太好,要说受了多少苦,生孩子有多疼,我真想不起来了,就很神奇,孕吐啊生孩子撕裂啊,那些痛苦真得毫无印象了,大脑被格式化了似的。”

她看了眼大木桌方向,邵海在跟圈宝说话,圈宝想要大火车跑起来,可是这里没有合适的电池,他们正在商量是先回家还是等妈妈。

田恬收回视线,“邵海当时读着在职研,那么年轻就在央企做管理,大家都觉得他前途光明,但是当时我太不开心了,我要回来,他也跟着我回来,其实是有些冲动了。我同期入职的同事已经当部门长了,人家都说如果我当时没走的话,那个位置就是我的。”

圈宝跑了过来,他问妈妈是不是还要跟姨姨们玩,那他先和爸爸回家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