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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风情的哼唱,一棕一白两根木头桩子开始了摇摆。

圆桌旁的玩家们和台下的观众们眼神出奇的相似,全是无语的死鱼眼。

这俩跳的居然是海草舞!

“你们虫子的脱衣舞是这样的?”

罗九眼带怀疑,但他的确不知道人类的舞蹈风格是什么样。

“看起来很原始啊……”

他想了半天才想到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毕竟在他短暂的生命中,只有斗兽场里魔兽原始的求偶舞才能与这有一拼了。

一旁的冰远鞘窝着脖子,闻言闭着眼睛瞎点头,表示确是如此。

罗九大为震撼,并思考半响,决定还是不拍这辣眼睛的玩意儿了。

黑不黑历史他不知道,只知道如果拍了的话,他这部系统特别改造的终端应该是脏了。

伤势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的沈磬摸着下巴,与沉郁的刘承志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了成算。

音乐中,摇摆的两人你解一个领带,我扔一只手表,毫无感情地装作一只飘摇的海草,并互相比拼谁更僵硬,谁脱的最小。

台下的观众们一脸麻木,宛如被按头观影形式主义的充场人员,寥有几句的对话里满是不情愿。

“真是性缩力满满,白瞎那么好的皮肉了。”

“我死了八百年的太奶奶都比他俩会扭,胯骨坏了可以送我炖汤,搁他们身上都浪费了。”

“可恶,居然敢威胁我等,等下就给这俩淘汰了!”

“嗯…我还是想尽快重生的,这一场还是赶紧结束吧。”

“……”

舞曲到了尾声,长风衣终于落地,炫彩的灯光勾勒出两道挺拔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