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别人家的,起码两周都要轮转在白事上。
“夏子安?你怎么来了?”
好不容易安慰好自家爸妈的夏明棠一抬头就看见了自家少主这充满圣光的笑,有些惊讶。
因为没穿无菌服而不敢进来的男人举了举怀里的向日葵。
“我怎么不能来了?你出这么大事儿,我不代表家里来看看,大爷大娘不得背后讲我啊。”
他避开夏家夫妻的眼睛,假装没看到两人脸上的眼泪。
夏母赶忙迎上来,用无菌服的衣袖擦了擦眼泪,接过了夏子安手上的花。
“哎呦,瞧你这话说的,要不是家主和少主您,我们家小明恐怕就回不来了。”
女人从柜子里找出一套崭新的无菌服,让救了儿子小命的少主换上进来病房,顺便用消毒水对着向日葵一顿喷,然后才放到床头柜上。
夏明棠半躺在床上,身上的绷带已经解了大半,只留下两条胳膊上还打着石膏。
“大堂哥,我听我妈说了,真是谢谢你了。”
青年眨巴着眼睛,呲开新生的大白牙,露出一个笑。
“谢我什么啊,真要谢,应该谢子琳。”
刚坐下的夏子安眼光闪烁,看着还在病房里的夏父夏母,没有多说什么。
夏明棠一愣,“子琳?她也出事了?”
不对,他仔细一想,八成是被我给连累了。通天道的外勤稽查跟奴工同盟会联系紧密,怕是也遭了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