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不对劲，怎么一个个签完都不说话，跟吃了哑药似的。”

“怪他们做什么，心脏的不是他们，而是……”

夏明棠坐在会议桌正中央，感受着两边和下方投来的视线，温和一笑。

“本座是个做实事的人，不爱搞形式主义。”

众人：“……”

你特么是不搞形式主义，但搞得是“阴阳合同”啊！

“玄金灵主，真是用心良苦。”潘妮斯女爵眼神复杂。

虽然她的领地里已经关禁了游戏场，但突然被一个契约束缚，心里或多或少有些不好受。就她这样本就支持的都觉得有些膈应，更何况那些心口不一的家伙。

但大家都灵界体面人，一个个表面笑嘻嘻，心里p，盯着红幅的眼睛都能喷出火来。

“小明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强制逼迫怕是会适得其反。”

鬼帝转着手中的签字笔，眉心皱成川字。功法原因，他对情绪很敏感，在他的视野里，礼堂里满是怨怒之气。

长发青年顿住，用宽袖遮住下半张脸，看起来是笑得很脏。

“鬼帝陛下您多虑了，在低头妥协这方面，大家伙可都是优等生呢！您做生意这么久，不应该早有体会吗？”

秦誉长长“呃”了一声，表示自己做生意从来都是你情我愿的，但这观点他同意。“确实，灵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这些贱骨头！”

“您这话说得也太糙了，这样不好，不文明。”

长发青年摇了摇头，“再说了，我这也没强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