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年,不接受算了。”
电话那端有一声笑,凉森森的,“行,我狠不过你。”
交易谈妥,两人不约而同沉默。
“需要我做什么?”虞北棠问。
“来陪我。”林庭樾醉着说。
“什么时候?”
“现在。”
既已答应便不再纠结,虞北棠要来地址打车过去。
她坐车后排,听着耳机里的音乐,望向车窗外夜景。
霓虹如梦幻泡影一闪而过,忽明忽暗中,北川大学的大门映入眼帘,霎时想到曾经说过的话,“等到了大四,我们可以在两所学校中间的位置租间房,每天见面。”
预感涌上来,她重看一遍林庭樾的家庭地址,再查地图,果然在两所学校中间。
林庭樾故意住在两所学校中间嘲讽她当时的承诺?还是一直记得这句话?
答案现在她确定不了。
走下出租车,她在小区门口浪费好半天时间才进去,林庭樾所住的小区价格昂贵管理严格。
她和温凝虽在薪水不低娱乐行业,目前阶段买不上这里的房子。
从破旧狭小的出租屋到北川昂贵的高端小区,林庭樾真的变了。
到房门前,虞北棠按响门铃,开门的人穿着简单的t恤运动短裤,发丝乖顺地贴着额头,手扶着门框,眼神迷离。
与那次林庭樾生病,她去家里照顾开门时的场景高度吻合,甚至衣服颜色都相同,若不是他醉着,虞北棠真怀疑林庭樾是有意为之。
“你还好吧?”她也用了五年前同样的开口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