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进去。
温晚宜睡衣已经换好,盖着被子额头贴着退烧贴靠靠枕上,相比工作时这会儿状态看上去略好,还是有些无精打采。
江叙深坐到床边,手背贴了贴她额头。
温晚宜问:“你什么时候收到消息的?”
江叙深:“秘书和我说的。”
当时在开会,aiib的会议,也确实属于很紧急。温晚宜生病的消息过来,他一些工作上的事也不着急处理了,只和秘书说好善后,之后驱车回来。
温晚宜自然知道其中严重性,说了声抱歉:“不该打扰你工作。”
“没事,不算打扰。工作什么时候忙都可以。”
江叙深问:“你这次生病怎么回事,只是加班么。”
她说:“没注意温差。”
“孕期发烧属正常,我刚刚问过家中长辈阿姨,她们说不用担心,也说要来看你,我拒绝了,我说我可以照顾好你。”
她惊讶。
“你还去问家里人了?我没事。”
温晚宜不想事情传到家里去,还要老人担心。
江叙深敛眸,也说:“关于加班生病这件事。”
温晚宜先行说:“我先承认,孕期里不顾身体素质还执拗加班是我问题,我以为自己身体好,可以扛着。”
他:“我没有想怪你为自己工作或事业多坚持,只是想说,有事随时沟通,你可以信任我。”
她讶异,觉得他说自己是不信任他。
江叙深:“你现在有经济上的压力吗。”
温晚宜:“没有,只是当初学业上那样的压力都过来了,我总想着年纪轻轻做出点成绩,可看现在,好像不太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