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你怎么知道我做噩梦。”
江叙深:“你喊我名字。”
温晚宜抬手摸了摸虚汗,不想自己那些情绪被他知道,更不知道她下意识怎么会喊江叙深的名字。
只感觉睡了这么两小时人要好一些:“是不太舒服。”
江叙深抬手试试她额头温度,烧已经退下去了,但还得顾好后面的温度。
“我后半夜就在这里看着你,安心睡吧,这次不做噩梦了。”
温晚宜躺在靠枕上看着他在自己旁边整理东西的样子。
男人下颌线很削瘦,高挺的鼻梁和优越面部轮廓是他最突出的,接着是深邃的眼眸。
温晚宜发觉他身上气质实在是好,不喧宾夺主,那种斯文冷漠的劲又拿得特别好。可冷漠是她对他的第一印象,熟悉以后,她发现他很不一样。
像是发觉她在注意自己,江叙深眼眸微动,侧过眸看那躺在床上,单是贴个退烧贴在额上,都快遮了她面部很大部分的女人。
“怎么。”
温晚宜确实一直在看他,但是在酝酿话怎么说。
她靠在床铺主位上,身旁是自己最喜欢的大玩偶,不抱着它她就睡不着觉,但今晚想着要它短暂让位了。
“你睡不睡觉,要不到我旁边来睡吧。”
江叙深眼眸里闪过一抹意外。
他今晚确实没打算睡,却也是因为温晚宜生病。
他放心不下是一回事,再者,要是回房间睡了,那不好随时照顾她,再者,那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