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避不开,只能迎接,后又稍侧过目呼吸。
她说:“你慢些,亲快了我无法呼吸。”
他的吻去往别处,空隙间又听江叙深说:“其实之前就想这样亲你,耐在那时候咱俩感情没升温。”
温晚宜迷蒙着睁眼,去思考是什么时候:“第一次生病你哄我那次?”
他的吻浓重落过她后颈:“不,是你问我房里有没有什么隐私东西,我回答是你时。”
温晚宜大脑宕机,真要分神去想那时候的事。
去想那是什么时候,后知后觉记起那要更早。
是她第一次搬进他家前。
那时候就想亲她了。
温晚宜有分心,他又扣过她脸跟她接吻,唇齿找她的舌,侵占,缠腻。
真的被亲了太久,导致她都有些呼吸难耐,好在江叙深在工作方面向来耐心,适合打长久战,感情交集上也是这样。
她不适应,他向来习惯如何要她适应。
他的喜欢从来不是一天两天,是很久的累积,一开始的疏离好奇,再到步步被她打动,等忽然意识到她在他心里真的很重要时,已经离不开她。
她问:“你那时候就喜欢我?”
“不算,只是对你感兴趣。”
“你不是不婚主义吗?”
“曾经或许是。”
江叙深低眸,以鼻尖轻触她额头。
“跟你在一起时,我就已经不再是这个独立体系。”
遇见了她,孤独的旅人也想停歇。
他的声音在夜里很低:“在你第一次在我眼前落泪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再放下了。”
曾经他没想过结婚,是因为没人符合他进入婚姻的需求条件。
遇见了她,没想过离开。
想与她一起,同舟共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