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楼下传来一道女声:“翰泽!姚董落水了!”
底下人报信来了,不能再无视。
孟翰泽扬声回答:“知道了,我们马上下去。”
应了声,他却没急着下楼,问她:“你刚刚说怀表是从倪伯伯那里拿的,倪伯伯是哪位?”
梁奚禾跳下书桌,提着裙摆穿鞋,随口答道:“餐饮巨头倪大均。”
他“嗯”了一声。
两人走出房间,到了楼梯口,梁奚禾的脚步顿住。老房子的木楼梯,窄而陡,上来容易下去难,何况她还穿着高跟鞋。
孟翰泽下了两步台阶,朝她伸出手:“小心。”
她想了想还是脱了鞋,刚要俯身去提鞋,一只筋骨分明的手已经伸了过来,将鞋拎走。
梁奚禾一愣。
他另一只手仍旧伸向她,手掌向上,等着给她借力。
梁奚禾看看他,片刻后一手捏起裙摆,一手放到了他的掌心里。
他顺势握紧,将她整只手包裹住。
干燥和暖的触感传来,她屏息凝神注意脚下,侧着身子一步一步下楼。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一步一顿走得很慢,又好似眼睛一眨,两人就到了楼下。
梁奚禾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孟翰泽俯身将鞋放到她面前,手没有放开,扶着她穿鞋。
等她穿好站稳,他才松开手,看向来人。
来喊他们的是高阔,她待客时脸上带着的清浅的笑意已经收起,但没有急色,像是说起一件平常的小事一般:“司机已经把姚董送去医院了,我爸爸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