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啊,来,爸爸敬你一杯。”
梁奚禾狐疑地看向他,握住玻璃杯跟他碰碰,喝之前先说:“爸爸,你笑得有点贼,有事直说。”
梁茂林嘿嘿一笑:“没啥大事,就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然后他就绘声绘色地讲起,决定成立新公司后,他们如何请到一位大师给新公司命名,如何算了日子,如何如何……
梁奚禾一直等着他的重点,最后他终于说:“大师说,我女儿女婿的八字很旺,要是两个人能一起在公司挂职,羲和特材肯定能跻身全国……”
话还没说完,梁奚禾面色已经冷下来,打断他:“爸爸,历史上沉迷于玄学不可自拔的帝王都是亡国之君。”
梁茂林一顿,看向孟翰泽。
这用玄学“坑蒙拐骗”女儿到公司上班的馊主意是他自己想的,但今天白天跟女婿说好了,关键时刻,孟翰泽要给他助攻。
孟翰泽知道梁奚禾的心结,也知道这事说她的逆鳞,轻易触碰不得,而且他答应过她不会让她到梁氏上班。
梁奚禾之所以没暴走,能冷静地回怼梁茂林这一句,就是因为觉得自己如今有了帮手,她也把目光往孟翰泽那儿一送。
顶着父女俩的视线,孟翰泽放下筷子,不疾不徐地开口。
“羲和特材这两年会在孟氏大楼办公过渡,等新大楼落成后再搬过去。”
——先避开了她害怕去的梁氏大楼,降低她的抵触心理。
“公司目前正在按部就班地招兵买马,人才都在陆续到位,目前品牌宣传部还有几个岗位空缺。创业初期,除了产品,品牌知名度的打开也很重要,不知道禾苗有没有兴趣加入?”
——比起梁茂林笼统宽泛的一句“到公司上班”,他有的放矢地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