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似乎变得更加寂静,小动物伏在绿植内悉悉索索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坐下来,晚风清凉,今天的天气是很好,在没有光污染的郊区,抬头,满是星光。
“好圆的月亮。”
群星环绕,薄云笼罩,透着清冷蓝光的圆月映在眼中。
鼻尖萦绕香气,一串鱿鱼送到嘴边,她咬了一口,香香酥酥,味道刚刚好。
有些惊讶:“你连这个都会做?”
她本来还以为他只是想搭个花架子,具体的还需要叫金秘书过来。
轻哼,某个少爷很不屑地又甩了一串土豆上去:“区区烧烤。”
不过是在来之前跟着金秘书偷学了五六七八天罢了。
“这么厉害呀?”咬着鱿鱼腿笑盈盈地看向他。
火光照在他眉眼间,暖意盎然:“我多厉害一点儿,你就离不开我了。”
嘴里的鱿鱼突然变得有些韧,嚼啊嚼难咽。
她说:“算计那么多干什么?”
岁聿:“如果我什么都没有,我就更配不上你了,景昭,我不想你为了别的和我在一起,我没什么优点,没道德,脾气烂,手段黑,心思恶劣……”
景昭歪歪头:“谁和你说的?”
他轻笑:“他们都这样说,说,‘岁家那个,除了脸和钱还有什么’。”
好像不在意。
又好像很在意。
她凑的近了些,咽下鱿鱼,在他耳边小声:“岁聿,下次说这些时小点声,月亮会听见的?”
他撩了下眼,转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