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该是最有希望成为首席宰相之人。

神迹一出,神音一现,全毁了。

全毁在那姚崇的手里!

张说年过不惑,牙口尚且硬朗。

只是此时他心中不畅,牙根痒痒,心中愤懑,总觉得想咬些什么。

全赖那姚崇!

看了天幕之景,听了神音之言,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但夺目的画面依旧在变换着。

乐音逐渐由恢弘转为激昂,节奏急促起来,恍若天边旭日冉冉升起,又如海上明月高悬云间。

天幕上的画面不断切换。

长安一百零八坊以俯视视角,迅疾闪过,朱红赤色大门敞开,胡姬在富丽堂皇的宫殿旋转舞蹈,年轻的郎君手拿马球杆在草场驰骋,众多才子手拿毛笔挥毫泼墨书写壮丽山河,长安街道之上熙攘人群之中胡汉一家。

一帧帧画面在宣政殿众人的神经上跳跃,那个他们从未看过的盛唐如现眼前。

【这是一个朝气蓬勃,欣欣向荣的时代。

这个时代有人才,贤相在朝,猛将戍边,科举而出的英才遍布天下,身负才名不必担心无官可做,满腔热血不必忧心报国无门。

这个时代有包容,中华不贵,夷狄非贱,无论胡汉,皆可为朝堂效力,只要心向长安,长安永远为他们敞开大门。

这个时代有自信,上至王孙贵族,下至黎民百姓,皆以为唐人为骄傲。李白的“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将盛唐人的自信展现的淋漓尽致。】

弹幕从左向右,一行接着一行。

【千面:如此才能担得起万国来朝。】

【黄色兔子:肆意快活,这就是我心中的长安!】

【长街夜市:我是真的想亲眼目睹大唐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