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城?逃跑?

李隆基是疯了吧?他是不是疯了?

他自己跑了,城里的百姓当如何办,朝臣呢?不管了?

皇宫呢?家都让他给扔了?

扔了?不要了?

不想过了?

此时的李旦磨拐杖霍霍,只想向李隆基而去。

身旁的太监担心太上皇的身体,小心提醒道:“上皇且息怒,不如等过片刻之后,且看答案。”

接着顺势扶太上皇到一旁坐着。

李旦屁股是坐着板凳了,眼睛却是分毫没有离开天幕。

前面那“杀三子”,杀的毕竟是他自己的儿子,就是杀了三个,他还会有其他的儿子。

“废皇后、占儿媳”,那都算他的后宫之事,他人已老,自己没那个闲心盯着儿子的后宫看。

废不废皇后,立谁为皇后,他并不关心。

但是这回不同。

这回天幕所说之事,是生死存亡之际,关乎到整个国家的命运。

他不能坐视不理。

此时的同州。

姚崇也在盯着天幕。

此前不久,天幕曾言他是那个辅佐李隆基的救时之相。

他还记得天幕之言,君臣之间,着实难遇。

在李隆基还仅仅只是皇太子,与太平公主争权之时,他便上谏出策,维护皇太子的地位和权力。

他扪心自问,从未有过私心,他所作所为皆是出自维护朝廷秩序的一片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