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他还没忘记被塞嘴之前的叫嚷:“谁是汴州刺史,让他出来见我!”
倪若水一肚子气没处撒,终于逮到了出气筒子。
他从两个宦官身后的门进来,阴恻恻道:“你们是在找我吗?”
宦官回头,这才看清了他的脸。
“是你啊,快把我放我,耽误了陛下的事儿,你吃不了兜着走。”
倪若水作洗耳恭听的样子:“让我听听,你要如何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我替陛下去办事,办成了那是大大的奖赏,你识相的话抓紧把我放了,我还能在陛下面前给你美言几句。”
倪若水反问他:“公公这替陛下办事儿,舟车劳顿的,想必是没看到天幕吧?”
本以为看到这两个宦官看到天幕,到了汴州能收敛一些,现在看来不仅没有收敛,和天幕说的一样猖獗。
两个宦官脸上出现了茫然,继而皱眉语气不好地问:“什么天幕,别拿那天幕唬人,我在长安可是看过天幕的。”
倪若水问:“是哪个天幕?”
宦官一脸你是土包子的表情:“自然是上官昭容的那个天幕。那天幕只有长安人能看到,想必你在这地方是看不到的。”
倪若水这才明白,这次的天幕怕是只有长安,以及长安之外被提及姓名之人所在的地方能看到。
他看宦官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好笑:“替陛下抓鸟的差事还真被你当成令箭用了。”
宦官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他是怎么知道陛下派的差事是去寻鸟儿?
高公公千叮咛万嘱咐,这事儿不能张扬出去。
他怎么会知道的?
难不成天幕真的再一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