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幕的两个正主,一个是九五之尊的陛下,一个是拿紫微令的宰相,他们再想笑都得憋住。

张说笑点低,张说憋不住。

他用宽大的袖子捂住了脸,嗤嗤偷笑出声音。

姚崇从背后伸手,掀翻了他遮脸的袖子。

张说惶恐,笑声戛然而止,他往陛下和宋璟的方向张望,没有一个注意到他。

很好。

他怒视了一眼姚崇,转了转软垫上的屁股,背对着他。

这人真无聊,见不得他快乐。

张说的笑到底还是被一些其他同僚看到了。

张说虽然不是执紫微令的首席宰相,但到底还是宰相,

宰相都敢笑了,他们也可跟着小声一笑。

因而有些人嘀嘀咕咕起来了。

“天幕既然说了这件事,想必陛下不会再做了吧?”

“我想也是,那五丈一的大坟应当是不会再出现了。”

“嗯……那四百匹彩绢怎么办呢?”

“什么四百匹彩绢?”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天幕在讲些什么啊?宋公直言上谏,陛下赏赐他四百匹彩绢!”

“是啊,陛下要是不干这个事情,那宋公也就没有机会得到这彩绢了呀。”

“哈哈哈哈哈,宋公痛失四百彩绢。”

“宋公大公无私,想必应当不会在意这区区的彩绢吧……”

众人一致看向宋璟。

只见宋璟在听到天幕说,陛下不会再给王仁皎建造五丈一的大墓后,整张脸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