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说单看张嘉贞的表情,就能知道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哦,又在想他算计了他的事情。
张说撇撇嘴。
可别怪他心眼子多,这朝堂之上,人心不狠站不稳啊,心脏上多几个窟窿才活得久。
不要赖在他头上,都是姚崇教的他。
冤有头债有主,要是真有怨,去下头找姚崇吧。
【张嘉贞的弟弟也是争气,最后当上了三品的金吾将军。彼时他们兄弟二人,一个从文官至宰相,一个从武,官至将军。一个家族里能培养出一个大官儿,那都是烧高香的事情了,张家倒好,一下出来了两个,整个长安城所有人都在羡慕他们。】
[笑死,已经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了。]
[年纪大的对儿子说,你看看人家兄弟两个,你怎么不学学。]
[年纪小的对爸爸说,你看看人家爹,你努把力啊。]
[被鞭策的爸爸们:他连房都不给儿子买,你真的要我学学他?/doge]
天幕讲起了张嘉贞的曾经,张嘉贞也想起了自己那辉煌的曾经。
但这曾经毕竟只是曾经,如今已经风流云散,渣都不剩一点。
没有人能从自己的回忆中或者走出来,张嘉贞也不能。
他拿着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这里,痛。
真的是太痛了。
有人失意,有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