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整个皇宫都是他的, 他为何跑的如此仓皇?

杨玉环不是很理解。

这, 要去请安吗?

叔父叮嘱来宫内要谨言慎行, 还是不要去了的好。

再过些时候, 就该随叔父一同回洛阳了。

正值十几岁妙龄的杨玉环将身上本就整齐的衣服又小心理了理,抿了抿口脂,接着跟上带路的宫女, 往皇后宫里去了。

她虽不知皇后请她来的目的, 但那是一国之后,她应当时时注意自己的形象。

宫人将杨玉环带到了皇后处,便退下了。

杨玉环坐在偏殿等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就被皇后宣召了进去。

她每一步走的婀娜风情但又不失礼节, 力求迈步叩首都做到最好。

“抬起头来看看。”

杨玉环这才有机会抬头目睹凤颜。

坐在前面的皇后出乎她的预料。

与设想的满头珠环不同,面前皇后穿的素淡, 首饰也仅是挑了有分量的点缀发间。

听说这是圣人携手一路走来的原配夫人, 应当不再年轻, 但她保养的极好, 仅眼角淡淡细纹透露了她不再年轻。

若说牡丹真国色, 那皇后的气质确实不遑多让, 但皇后却比牡丹更素淡一些,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融合的恰到好处。

“你就是杨玉环?”

有人说话, 但并不是皇后。

杨玉环将视线转了转, 心中暗暗赞叹。

皇后身上缺的那分牡丹浓稠色调,在这位娘娘身上。

杨玉环回忆叔父给她看的册子,心中有八分笃定,这人就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武惠妃。

杨玉环叩首回答了武惠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