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喜帖都发了出去,后日的婚礼新娘变伴娘的事情,估计会让她立刻成为整个安市阔太太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许知恩心脏里的酸涩蔓延到了牙齿,“这场婚礼我准备了八个多月,婚服是我一针一线绣的;搭配的首饰是我的传家宝。补?你怎么补?”
“许知恩,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傅峥蹙起眉,“前因后果我已经跟你解释了。你一向善解人意,怎么到了我这儿你就这么斤斤计较?”
她斤斤计较?
傅峥许是瞧出了她的不快,熄灭香烟,凑近握住她的手:“知恩,你也知道她是个将死之人,我们不要跟她计较,嗯?你就当是,帮帮我?”
他很骄傲,也很自负。
能为一个外人这样开口求她,让许知恩当即愣住。
帮他什么呢?
帮他娶别的女人吗?
可她帮他的还少吗?
这些年公司私底下一旦资金链面临断裂的危险,她就悄悄去参加各大比赛,拍卖作品获得奖金养活他们一起建立的品信公司。
傅峥不知道的是,现在享誉国际的双面绣绣娘,其实就是许知恩;
他同样不知道,品信公司之所以能拉到那么多的订单,也都是那些老板看重许知恩;
他更不知道,如今安市里诸多大公司,包括刺绣业的龙头企业成亿集团都在挖许知恩跳槽的事。
许知恩什么都没说,因为傅峥不喜欢比他强的女人。
温热的泪在眼角出现,刺痛了她的皮肤。
过往七年的打拼挣扎浮现在眼前。
“……好,我给她当伴娘。”她的声音轻到似是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