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口村里共用的井正好就在他们家后边。

傅岑端着木盆过去,一眼就看见了隔壁的那家媳妇,她快步走过去,急切的盯着对方。

那女人皮肤粗糙,唇瓣干干的,神色淡淡,没有任何情绪一样。

“你……你是被拐来的吗?”傅岑悄声问。

女人身体一僵,抬头看她很久,最终又低下头去。

她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傅岑急的直跺脚,但她不会放弃的。

早知今日,她就不拿着那副绣品充当许知恩的了!

都怪许知恩!

一旦跟她粘上关系,就是晦气!

傅岑此时悔的肠子都成了八段儿!

接连几天过去,傅岑一直在找机会跟隔壁媳妇说上话,可对方跟个哑巴一样不搭理她。

直至又过了七八天,在傅岑不抱希望的时候,那隔壁媳妇拎着两桶水准备离开。

然而她却在这时停下脚步,一开口的声音格外嘶哑:“如果有人找你最好,不然跑不出去的。”

从这里距离下一个有人烟的地方,有三百多公里,人腿怎么跑?

即便能跑,也要好多天,吃什么喝什么?

她早已放弃了求救,决定在这里自生自灭了。

傅岑听到她的声音,猛的抬头:“你……你别放弃啊!我们不能留在这里!留在这里一辈子就完了!”

她拉住那女人,把人拽到水井旁边。

对方看起来年纪比她大很多,也许是在这里过的太差导致的。

“我叫你一声姐,你跟我说说,我们怎么有机会能跑出去?”傅岑急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