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青将衣服收拾起来后,退出房间,背靠在墙壁。单薄的衣裳,早已惊出一身冷汗。
回忆起蒋珈禾说的那番话,她说不清女儿这番话是有所感,还是特地讲给自己听的。
大概是后者。
珈禾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这番话,大概也只是看破不说破,彼此之间维系着一个平衡。
当年之所以同珈禾隐瞒兄妹这段过往,实在是因为往事不堪回首,她并不太想让女儿知道自己那段卑劣的过往。
十九岁时,因为贪恋这个家庭的温馨,故而趁着蒋延庆参加朋友婚礼,喝得烂醉返程时,偷偷爬上了对方的床。
只不过在酒精的作用下,对方并未勃。起。而她因为计划失败,半夜又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天亮以后,哥哥什么都没发现,日子还同往常般过着。
可她的心,早在那一晚,再也回不了头了。
后来,她偷偷地在蒋延庆的水里下了安眠药。
因为害怕,她没敢弄太多。只是正常剂量,常人喝下去,最多会睡得比较沉。
如果动静过大,对方仍旧会清醒。
那夜,爸妈都不在家,她再次跑到了他的房间。只不过相比上次,这次是抱着决心过来的。
在他睡着时,一鼓作气爬上了床,拉下对方的裤子。什么都没做,直接硬坐了下去。
可惜只进了个头,也就是那个时候,哥哥醒来了。
想到这儿,赵文青才发觉。
原来那晚发
生的事情,即便已经过去许多年,可再次复现时,仍是那般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