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兔子被从大象身边拿开,放在了洗手台上。兔子脑袋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金项链,吊坠是个工艺古朴的镂空蝙蝠,一望便知是旧物件。
他突然想起她中学时发给他的那张照片。他在深夜里看过用过无数遍,每个细节都印在脑海里的那张照片上,她戴着的就是这根项链。
他送她的项链呢?
惹她不开心了吧?
那……她戴过哪怕一次吗?
她的人已经在卧室内等他了,可是她来过的痕迹却留在没散完的水汽里粘着他,缠着他,若有似无——她刚才出去的时候分明没拿那两个衣架。那她晾在哪里了?
大脑放空地到处张望一会儿,他突然停住了。
危从安。你是变态吗?你找她的贴身衣物干什么。
你想藏起来不成。
听见哗哗的水声响起时,贺美娜的心也跳的很快。
她也在两只天鹅的旁边呆坐了一会儿,沉默地想着心事;可是天鹅好像有话要说。她顺着它们的眼睛望过去,发现危从安把那些桂圆花生之类的果子收集起来放在了沙发旁边矮几上的一个水晶碗里。
想了想,她展开自己的外套,把天鹅的脑袋轻轻遮住。
你们太机灵了。还是不要看待会要发生的事情为好。
哗哗的水声仍然响着;为了排解紧张感,她大脑放空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然后就看见床头摆着一个拆了塑封的黑色小盒子,刚才分明没有的。
这个房间就没有黑色的物品。
她有点好奇地拿起来——啊,这是他在路上买的那个。
包装上除了那些超薄啊,零触感啊之类的广告语之外,还在右下角写着三枚入。她好奇地把盒口朝下抖了抖,三枚薄薄的铝箔包装掉进她怀里。
她克制住了打开一个研究研究的冲动——贺美娜,你在干什么。
她重新装好,放回原位,又调整了一下角度,保证和方才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