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呼吸急促了一些,她还是木木的,呆呆的,对他的百般讨好毫不在意。
“能不能给点反应。”他万般不舍地放开了她柔润的舌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沾着了她口中的甜津,他说话的语气也变得黏糊糊的,“嗯?”
他的嗯仍然像带着钩子,就和玻璃穹顶下一样,勾扯着她的心尖,有点刺刺的疼。
“享受一点。”他在她鼻尖低语,“我应该没有那么糟糕。”
他又迫不及待地吻了下去。
没有回应。没有关系。他来亲她就好了。
他一边深深地吻着她,一边伸手下去解她的浴袍带子。
她隔着门扔过来的奶糖,她在钟塔上递给他的奶糖,这么多年了他还记得那甜味。现在他要剥开她这颗糖,珍而重之地好好品尝。
糖纸已经打开了;但他没有急不可耐地去捻捏或揉搓,而是拈起一片微敞的衣襟,手指顺着织物的纹理从腰间往上滑动,在颈窝处停住,然后将她的浴袍从肩头开始往外褪。
整个过程中他几乎没有碰到她浴袍内赤裸的肌肤;除了经过她胸脯时,不小心擦到了柔软的顶端。而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子。
为什么躲他?嗯?到了这一步还想往哪里躲?
慢慢来吧。她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他的亲吻,抚摸,还有……
一念及此,他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不乱来。
他脱起女人的衣服来还挺有一套。她心想,明明是很轻佻的动作,却一点也不令人反感。
她很满意他的绅士风度,令她觉得必须要回馈点什么。
令他又惊又喜的是,她竟然主动将手臂从袖子里退了出来,轻轻地绕住了他的脖子,而她的嘴唇也终于开始回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