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发因祝及月低头的姿势而向前垂下几绺,遮住她的眉眼,李言诏双眸凝视着她的睡颜,动作轻柔的帮她把刘海撩至耳后。
处在睡梦之中的祝及月似乎并不安稳,眉心紧蹙,看起来像是在为什么事发愁,见状,李言诏伸出手来回轻抚她眉心,将她额头的褶皱抚平。
祝及月睡着期间,她对面座位上的那对母女离开一趟后又重新落座。起初李言语间倒并未在意,他为人淡漠,一向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
直到对面的小女孩开口说话,话音软软的,脆生生的,抬起输液的手小幅度摇晃,跟妈妈撒娇诉苦,“妈妈,我舌头苦。”
小女孩的妈妈听清女儿的话后拍了拍女儿的背,从背着的包里拿出一颗棒棒糖,剥开后喂给怀里的小孩,语气轻柔,低头哄道,“输液的时候嘴里苦是很正常的,吃颗棒棒糖就好了。”
小女孩拿着棒棒糖抿了两口,心满意足后不再说话。
李言诏无意之中听到这对母女的对话,垂眸看到祝及月发白的唇,眉心微动,心念一起,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给守在车里的袁译。
原本李言诏有事要办,途中接到李乐迎的电话后开口叫袁译改道来医院,下车后他直接进了急诊室,叫袁译不必跟着。
袁译便听老板的话一直待在车里,直到现在才收到老板的消息。
本以为是什么大事,不然不至于让他不喜欢打字的老板给他发来这条消息,面容严肃的看完消息内容后,袁译像是不愿相信似的睁大眼睛,又重新看了一遍,确认后才动身去做老板吩咐的事。
居然就是叫他去附近的商场买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