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雾撤开后,男人对着醉醺醺的人又问了句:“就亲脸?”
黎雾是真的喝晕了,捂着脑袋抬头:“嗯?”
程清觉盯了她两秒:“算了。”
她确实喝多了,撑着头东倒西歪,看人都重影,嘴巴张了张,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
程清觉单手握住她的小臂,避免她从台子上滑下去,稍稍靠近,低了点声线:“你喜欢谁?”
黎雾看着他:“哲学家。”
“”程清觉瞧了她两眼,又帮她把碎发拢开。
他心理确实有点问题,盛淮生也没说错,他如果真的喜欢谁,独占欲和侵略性都会非常强。
他不确定对方能不能接受。
思考了两秒,两手撑在身后,抬头又去看月亮。
可能因为她刚刚的那番说辞,现在好像比半个小时前来的时候,更好看一点,一地温柔的月光,确实和昨天,又或者明天的不一样。
瞧了一会儿,他低头,看到几乎已经睡过去的人。
他右手抬起,轻拍了拍她的后脑:“黎雾。”
黎雾闭着眼睛:“唔”
“去睡觉吗?”他低声问她。
黎雾睫毛轻轻颤动,还是没能睁开眼:“嗯”
程清觉撑身坐起,动作缓慢地把她从垫子上抱起来。
黎雾很轻,即使他腿脚不便,还是能轻松地把她从阁楼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