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拉着行李跟在后面进去,一股霉味扑鼻而来,这倒不是什么东西发霉的味道,更像是久无人居住而捂出来的味道。
床品都不是新的,但上面有洗衣粉的清香传过来,看的出来,阿姨是用了心的。
阿姨笑着说了些什么,凌意和张舒都没有听懂,求救的看着谈叙舟。
“阿姨问,饿不饿,她给煮面条吃。”
现在是晚上七点多,几人五点多在高铁上吃了盒饭,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两人异口同声说不饿,不用麻烦。
谈叙舟点点头,侧身跟阿姨说了什么,不一会,阿姨便走了。
躺到床上的时候,凌意看一眼手机,是八点半。
农村夜生活匮乏,向来睡得早,这会外面静悄悄的,只有凉薄的月色透进来,能清晰看见窗外随风晃动的树影。
张舒和她讲了几句话,便睡着了。
凌意睡
不着,这样的环境对她而言,是陌生的,也是好奇的,刚刚她们洗脸,是阿姨在炉子上用柴火烧开的水,在暖瓶里保着温,然后倒出来到瓷盆里洗的脸,凌意带的洗脸巾没有派上用场。
身下的床据说叫席梦思,是这个阿姨女儿的床,上面铺着几层棉被,睡着柔软,又暖和。
张舒已经轻轻打起了鼾,谈叙舟在靠门的墙边打了地铺,这会应该也已经睡着。
舟车劳顿的疲乏、到新地方的新奇、还有谈叙舟在这个环境里的表现,一幕幕在她脑海闪现,凌意不由得在床上翻了好几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