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芮娅听了一会,又瞅了瞅两人的衣服,认出其中的一个声音是中午在灰河见过的白袍人。
它往下潜了几寸,慢慢摸过去,绕到岸边,背靠岩石,躲到两人脚下。
“红袍,这是黑袍的命令。你别忘了,没有黑袍,我们何来今日?”
话落,昏暗的山洞里一荡一荡重复着白袍的最后一句质问之辞。
红袍人弯腰,一手揪起一个人,拖走,丢下一句,“随你们。”
白袍人背过身,在原地站了许久,最终幽幽叹了一声,迈入水中。
伊芮娅怕两人折回来,原地不动,很有耐心地等了一会。
估摸着两人都已经走远了,它游到岸低的地方,爬上岸,立起身子,混在水草丛里,开始思索它要怎么在一个没有水,全是陆地的地方找到希格雯。
对于一条鱼来说,靠在地面上爬来爬去移动,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没办法,伊芮娅垂下头,重新回到水里,打算原路游回去,重新再找一个入口。
它尾巴甩了两下,水面荡漾出一圈圈波纹。
可为何它还在原地?
伊芮娅尾巴又扑腾了两下,斜眼一瞥,自己仍在长满了水草的岸边。
“嚯~看着一小只,力气倒是挺大。”
伊芮娅僵硬地一点一点抬起头,对上一双冰蓝色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