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是想了,现在可不让宣扬封建迷信,也没人敢说出来,只是看向棒梗的目光很是耐人寻味。
让棒梗的心里很是恼火,却又没有理由发泄出来。
最主要的也是不敢,毕竟住院期间,小命还在人家手里握着呢。
不说别的,就说挂吊瓶的时候,人家故意多给你扎上几针,你也得忍着。
可不就憋屈了吗?
在医院里养了几天就出院了。
不得不说这小子的恢复能力是真的强,哪怕是回家休养,竟然也养得不错。
在家又养了三个月,刚刚能够下床的时候,有第三次骨折了……
如此反反复复,学也没法去上了,几乎是常年养在了家里。
时光荏苒,终于还是起风了。
棒梗兴奋起来,觉得自己特别适合这样的时代,只可惜反反复复的骨折,让他有心无力,只能日日躺在家中养伤。
腿骨反复的骨折,让棒梗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阴郁了,尤其是还有人特意将他母亲在厂里的风言风语,传回了他的耳边。
让他明白,母亲秦淮茹这是准备放弃他了,准备找个下家,再生个能够传宗接代的儿子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棒梗也渐渐知道了,自己成了太监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几乎算是瘫痪在床上的棒梗黑化了。
他整日都阴沉着一张脸,看向秦淮茹的目光也是阴侧侧的,渗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