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您。”张医生推了推眼镜,“您还经常因为她和别的男人说话就会惶恐不安吗?”
顾宴白沉默下来。
何止是惶恐不安,他简直想杀了对方,让那人永远都不要出现在黎殊面前。
他讨厌黎殊和别人说话,讨厌她对着别人笑,讨厌她对着一条狗都比自己温柔。
只要她离开自己视线内一秒,顾宴白都会觉得慌乱无措。
这种病态又扭曲的情感一直在心底滋生蔓延,顾宴白大概这辈子也改不了了。
几秒后,顾宴白视线落向墙上的钟表,还有四十分钟就到黎殊下班的时间了。
他问道:“所以她这种情况没什么事是吗?”
张医生说:“当然,您不必太过紧张。”
顾宴白嗯了一声,站起身在病历单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他走到门前,指尖刚刚落到门把手上,脚步忽然微微顿住。
顾宴白偏过头问:“如果一个人离开你时经常失眠,回来后失眠症状自动就好了,是不是证明她在乎你?”
张医生莞尔道:“当然。并且是非常在乎,可能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那种。”
顾宴白嗯了一声:“谢谢。”
“还是您的心上人吗?”
“嗯。”
张医生笑了笑:“她可真幸运,您这么爱她。”
“不。”顾宴白说,“是我幸运。”
黎殊能够愿意回来,已经是他最大的幸运了。
学期末最后一天,黎殊到学校之后才发现,全体教师居然全员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