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点头,“说是学校那儿有事儿走不开,让我们先吃饭不用等她。”

周熙凯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他并没有追根究底是什么事儿,作为社会牛马这么多年,他们太明白身不由己这句话的意思了。

陈曼当然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蓝关静没说她也不能没头没脑的说自己知道是什么原因。

晚上十一点半,蓝关静拖着疲倦的身躯回来了。

陈曼从房间出来,“回来了,锅里给你温着饭菜呢,我这就给你端来。”

蓝关静精神有些颓靡,“谢谢妈,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就行。”

她是真的饿了,今天下午还没放学,学校就接到警方电话,说他们班上学生在临江桥跳江。

校领导把他们班所有科任老师包括体育老师在内全都召集到一起。

先是派年级主任和班主任去医院看望,他们则留在学校开了一个十分漫长的会议。

会议中心围绕着这个学生开学以来在学校的表现以及同学和老师们对她的态度展开的。

蓝关静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因为她昨天刚因为这个学生测试成绩严重下滑把人叫到办公室一趟。

虽然她只是关心学生的情况,与学生谈心,但是现在的孩子心灵脆弱得比纸还薄,谁知道她会不会因为这件事一时间想不开就跳江?

就算不是,如果家长想讹学校,学生又不想被家长责骂,说不定会将责任归到她身上。

现在的家长太难伺候了,动不动就上网、找媒体、到学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