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有粮长得人高马大,往那儿一站跟座山似的,有他每天接送,私塾里想欺负淳哥儿的也得掂量掂量。

于是就这么定了,陈曼出骡车,姜有粮负责接送两个孩子,白天骡子的口粮由姜有粮负责,晚上则由陈曼一家负责。

淳哥儿上学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以前虽然看着有几分斯文,但实际上还是个比较跳脱的孩子。

上学一段时间后,他的言行举止都有了很大的改变,才四岁的小豆丁,说起话来跟小大人一样,做事走路比以前沉稳了几分。

这一发现让陈曼很开心,逢年过节都给夫子备上厚礼,收到这么好的孝敬,刘夫子对淳哥儿更加上心了。

得知淳哥儿上私塾后,小米也很高兴,六岁的她已经知道念书的好处了,知道读书意味着什么。

她还亲自给淳哥儿绣了一个荷包,荷包上绣了两根寓意节节高升的竹子,看着虽然稚嫩不过自带了几分惟妙惟肖。

淳哥儿很喜欢,每天挂在腰上。

小米每个月能回家两次,每次可以待两天,自从淳哥儿去念书后,小米每次回来陈曼都让淳哥儿教小米识字。

淳哥儿年纪尚小,手腕没劲儿,夫子还没教他写字,他就拿着书本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姐姐读书认字。

小米深知这个机会来之不易,学得非常认真,别说在乡下就是跟她一起学刺绣的家在镇子上的小姐妹都没有认字的机会。

她们家里也有哥哥和弟弟们在读书,不过不会教她们,她们的爹娘也不让她们打扰哥哥和弟弟学习。

淳哥儿教得认真,不止教姐姐认字,还会跟姐姐解释那些字的意思。

小米学得聚精会神,一年下来还真学到不少东西,整个人周身气度跟乡下人大不相同。

唐婉儿见状喜不自胜,对陈曼的感激溢于言表,她知道如果不是婆母,她的一双儿女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