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也跟着眨了眨眼,用眼神回道:杰说他完全没问题,只是有点轻微的后遗症,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可能随时拳头就会出现在伏黑甚尔的脸上。为了惠的生日和平,还是早走一步。
伏黑惠:……
——这不是压根没治好吗!
她心累地叹口气,出声问五条悟:“那五条老师你呢?”
“我?我当然是——”
“您不用勉强自己,”伏黑惠打断五条悟的话,“我已经长大了,没人陪我过生日也无所谓。”
所以拜托了,我也很怕五条老师你犯ptsd啊。(目死jpg)
03
说真的,对于五条悟夏油杰与自己父亲之间的“爱恨情仇”,伏黑惠只能算是一知半解,但真正心累的是这三个人暗地里已经真刀真枪的干架了,在她面前还要装作大家都已经说开和好的假象。
要是真问她还能记得什么内情,那就要从她五岁那年说起,家庭变故等种种原因导致她孤身一崽留守空宅,一个白毛男人搀着一个黑毛男人,两个人身上全是血,看起来伤得很重,黑发男子甚至呈现昏迷的状态。
虽然状态很差,但白发男子气势汹汹,一脚踹烂她家大门,喊着踏踏开地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