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险而难

休咎相乘蹑

翻覆若波澜

去疾苦不远

疑似实生患

近火固宜热

履冰岂恶寒

掇蜂灭天道

福钟恒有兆

祸集非无端

天损未易辞

人益犹可欢！”

每一个字，就像重重的利剑，刺中了鹤发老头。

他僵硬地看着八宝。

这孩子在悟天道？

是，天道本不是人！但经过千万年的修行，也能化形。

但是化形成为人以后，和原本的天道就有所不同了。

也是因为他强行化出人形，天道有变，自然法则变化，出了墨司这样的异类。

可以说，墨司的存在，就是为了克制他！

他是天道幻化出人形，所以不能直接杀生。

墨司的前世，他借刀杀人，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墨司重生成了墨司聿。

在第一世界，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杀墨司聿。

他想办法到第一世界，点化他，为的就是他早点到九重天，遇到他安排的无脸男。

在第二世界，他还救了墨司聿一次。

其实他不救，墨司聿也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