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嘉之前一直住在江凛的公寓,今天也是因为要回来改文件,顺便也是收拾一下房子,乔父乔母过几天要来这里看她,来玩一段时间。
沈宗野住在这里当然不太自在,江凛知道他没吃饱,要给他煮面,沈宗野说:“不用折腾了,我想先洗个澡睡一下。”
江凛知道没日没夜耗在审讯室的滋味,便没再打扰沈宗野,将沈宗野带到楼下的房间就上了二楼去找乔思嘉。
乔思嘉今晚有些喝多了,为了结识人脉还饮了几杯烈酒,这会儿酒劲上头,已经改不了文件了,想去关电脑。
江凛把热牛奶喂到乔思嘉嘴边,一向冷淡的他也只有在看乔思嘉时眼里才会有心疼。
“梁然是怎么照顾你的,自己去和别人跳舞,把你搁到人堆里喝酒。”
“跟然然有什么关系,她应付陆朝也是为了生意啊,你别乱说然然。”乔思嘉脑袋发晕,但理智还在,“说我闺蜜我就跟你急。”
“呵,她比我重要?”
“当然啦,她比你重要多了,我才认识你多久,我和然然是、是好多好多年的感情了,你能跟我们比、比嘛。”乔思嘉醉醺醺说,“我要好好跟然然学习。”
“学习什么?”
乔思嘉说,学习怎么少爱男人一点。
江凛顿住,他是一个刑警,审讯口供的手段也有一套,他追问下去。
乔思嘉将怎么少爱男人一点说得清清楚楚,也将梁然随时准备后撤,是短择沈宗野说得明明白白。
深夜的小区亮着一排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