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瑕的容貌、纯白的睡裙、匀称笔直的双腿,成为引诱蒋生脱掉人皮的罪魁祸首。
是的,她从来都不是什么超尘脱俗白玉兰。
这是她嫁入蒋宅第一次遭受暴力,却并非人生中第一次挨打。
记事起,拥挤逼仄的‘毅昌大厦’家中,赌输的酒鬼爹地,和贩卖皮肉的妈咪,心气不顺、钱不凑手,哪怕只是白饭煮硬了,都要打她撒气。
这是她一直在对抗的凌乱人生。
亚麻布料从肩膀裂到小腹。
少女的白和香,比花墟道更让人垂涎。
第22章 朋友妻不可欺
她四肢被摊开摆放,摆成便于他采撷的姿势。
被打的侧过头去,便没有再试图正过来。
安子宜透过窗,望窗外的月亮。
朦朦胧胧,将圆未圆。
几个钟之前,有人用指尖火机当烛火,祝她生日快乐。
一滴泪滑落,没入床单,安子宜伸手,握住蒋申英的手腕,已经变成习惯扮上的示弱姿态:“蒋生,今天真的不行,我不方便。”
他动作中早已觉出异常,她用了卫生棉,是例假期。
然而醉鬼没人性,或许是他本来就没有人性,将安子宜往上一推:“闯红灯咯,算什么事?出了问题,还不是我出钱给你看医生?”
“细细,你是我老婆,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如此行径,究竟是谁像毒蛇。
安子宜闭上眼,等待即将到来的凌迟。